君子卿如玉♪

这里温子卿,考试长弧ing——沉迷学习,暂且封笔 ,取关随意(#-.-)

cp杂食,冷cp体质携带者,沉迷王者荣耀/阴阳师/虹七/APH/口袋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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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知音难觅

#史向背景,OOC慎入
#To专属er,和对方的联文
#授权转载

荆州是夜,皓月当空。
议事府中灯火未歇,那二层楼阁上似有一人独立,凭栏远眺。
那人目光遥遥落在从天际倾泻而下的黑色幕布上,观察着星斗运轨。万千天象暗藏玄机,所谓通天文晓地理,方乃为将之道。
他已快不记得自己对谁说过这句话了。
羽扇轻摇,微风掠起他衣袂如云。
虽此是日日常做之事已成习惯,但不知怎的,今日他却蹙紧了一双眉,全然不见往日胸有成竹的自信之态。
忽见天边有五角赤星,其大如斗,簌簌投地,光芒声响,隐隐再三。
他手中羽扇应声落地。
沉吟半晌他终究是轻阖双眸长叹一声,随即摇摇头弯下身去捡那掉落的羽扇。白净的羽毛在角落里沾了些许尘灰,被他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拂拭而去。他低头缓缓拨弄着那扇子上的羽毛,淡然的面容上看不出过多情绪。
罢了。
将星坠落,必是预示着有人殒命。只是这一次十有八九……
“……公瑾。”他轻声道。

公元208年,江东,柴桑。
修长的手指摩挲过最后一根琴弦一曲终了,古琴特有的老旧木质气息融进了空气中,茶香氤氲,平添一番韵味。
对面那人阖眸似是正听得入迷,不料琴声戛然而止,便抚掌大笑赞曰:“妙!久闻先生颇通音律,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都督说笑了,谁人不知江东有童谣云‘曲有误,周郎顾’,亮不过南阳一耕夫耳,何来颇通音律此等雅兴之说。”
“先生莫要过谦,瑜久慕先生大名,自知先生乃风雅之士,不过……”那人微眯起狭长双眸,“先生既抚得一手好琴,不知可否舞得一手好剑?”
话语中带了几分危险意味。
他摇摇手中羽扇,笑道:“亮愚钝,请都督示下。”
那人剑眉微挑:“先生当真不愿一试?”
“当真。”
“如此,瑜便献丑舞剑一段,以答先生方才一曲。”
说罢,他起身迅速抽出壁上挂剑,剑锋与剑鞘急速摩擦发出一阵清亮声响,随后步履轻捷,衣袂翻飞。
孔明静静端坐于对面,舞剑之人动作太快以致看不清表情,直至一道寒光闪过他面颊。
冰冷的剑锋上镀了层银边,剑面映出那人模糊的面容。那眼神里带着的分明是凌厉。
他不由握紧了双拳。
杀意。
周瑜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介武将,虽高居江东大都督之位,平日里却很少穿战袍,除了升帐议事和出战迎敌,倒是和他手下那些大将很不相同。
他给人的感觉,更多像个温文谦恭的雅士。
不想这样一个平日里喜爱煮茗抚琴、执卷捧读之人,披上战袍却能驰骋于疆场统领全军,一声厉喝,威严尽显。
君子颜如玉,君子气如虹。
倏然一剑削断他耳畔几缕青丝,他端着茶盅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抬眸正对上那人一副冷面,剑尖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遥。
剑拔弩张。
“都督请便。”他淡然道,将茶盅缓缓移至口边轻啜几口,面上是不动声色。
那人勾唇笑笑,将剑收起:“先生真乃高士也。”
他以扇揖礼:“都督谬赞。”
两人相视大笑。

是夜,柴桑江边,凉风习习。
他独立江边望着那一轮明月出神,以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影正慢慢逼近。
那人脚步声放得极轻,缓步踱到他身后,低声开口,语气几分笑意。
“先生好兴致,在此赏月。”
他猛地一惊,回头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由嘴角上扬。
是他周公瑾。
“亮不过一时兴起罢了。都督来此,可是有公事在身?”
“哎,”那人摆了摆手,“没有公事瑜便不能来这江边?瑜见先生在此,便欲一叙。”
周瑜一袭常服立于身后,颈间系了一件披风,被夜风吹起少许弧度。他微微俯身,双手作揖道:“白日多有冒犯,还请先生恕罪。”
“都督这是哪里话。”他轻笑。
“先生不怪罪便好。”周瑜上前几步,在他身边停下。他抬头望望那轮明月,默不作声。月光似碎了万点洒落星眸,眸子里平日一贯的凌厉之气也被磨得温和。
突然他开口:“先生莫不是想念江夏了?”
“亮承蒙都督如此厚待,只恨不能在柴桑多留几日。”
其实他真的想念江夏了,不是想念那个地方,不过是想念那里的人而已。他的主公,他的同僚,不知他们是否安好。自己身在异处,不知何日功成,何日回归故土。
说到底,客居东吴,终究还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哦?既如此,先生不妨投奔江东,与瑜共事主公,如何?”
话虽出口,但周瑜明白这不过是句玩笑。他何尝不知孔明对刘备之忠坚若磐石,不可动摇。自己对主公,亦是如此。
“多谢都督美意,但恕亮不能从命。”意料之中的回答。
他轻笑:“瑜戏言耳,先生莫要见怪。烦请先生告知,这月亮上究竟有何奇物,让先生看得如此出神?”
孔明侧身看着那人,闻言目光一转,轻摇羽扇道:“为将者,不通天文,不识地利,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看阵图,不明兵势,庸才也。亮闲来无事,察观天象以作消遣。”
“如此,瑜倒觉得这月亮还有另一可看之处。”
“何处?都督请讲。”
“先生有挚友徐元直曾称赞先生之才,曰:‘庶安敢比亮?庶如萤火之光,亮乃皓月之明
也。’如此说来,先生不便如这轮明月吗?”
他大笑:“都督莫要取笑亮。”
“瑜岂敢?分明是恭维先生罢了。”
周瑜嘴角虽泛着笑意,但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玩笑的意味。他那双眸子认真地在孔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眼中泛不起任何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似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没有客套寒暄,没有虚情假意。
“瑜想起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先行告辞。”
披风被扬起,在他身后鼓动翻飞。那身影渐渐消失在夏夜的习习凉风中。

后来他说成孙刘联盟,一叶扁舟回到江夏,自此便再未见过周公瑾。只听闻江东大都督赤壁一战,火光满天,何等雄伟壮烈。那人飒爽英姿,只恨不得亲眼一见。
一夕功成,千古留名。

眼前这轮明月,和当日又有半分区别?
月虽圆,人已不在。
那个当日与自己谈笑共论之人,生命早早地便消逝了。
“先生不便如这轮明月吗?”
依亮言,公瑾又何尝不是?
公瑾之才,怎非皓月之明?
只可惜……罢了。
他低垂下眸子,背手走到案几旁坐下,积压的情绪从笔尖尽数喷薄而出。
是给他周公瑾的祭文。

人生得一知己,幸矣。
人生失一知己,哀矣。
而亮不幸。从此天下,更无知音。

END






b.这是我家专属er拖了一个月才码出来的贺文,这效率……啧啧啧
不过还是比个大大的哈特(。・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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