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卿如玉♪

这里温子卿,考试长弧ing——沉迷学习,暂且封笔 ,取关随意(#-.-)

cp杂食,冷cp体质携带者,沉迷王者荣耀/阴阳师/虹七/APH/口袋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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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跳】执念不似水长东

作者有话说:人物名字有私设,顺便篇后的彩蛋有惊喜哦~(误!)
跳跳——晏青珏,字怀卿。
黑小虎——墨昱,字子楚。
达达——萧穆离,字竹笙。


——“唉……这魔教到底该啥时候发俸禄啊?”
——“夭寿哟他再不发俸禄老子特么的就要饿死了!”

身为魔教护法的晏青珏无意间在黑虎崖闲逛时发现几个侍卫凑在一起说些玩笑话,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发觉他们是在暗自抱怨自己的月例银子到现在还没有拿到手。

原来是在俸禄发愁吗?听了这话他不由得挑眉合起白玉骨扇顺手往腰封上一摸打算帮帮他俩,孰料摸了个空,摇摇头苦笑一下这才想起本月他自己也是囊中羞涩怕是无能为力。

啧啧啧……他的银子到底是怎么花掉的?晏青珏一边将白玉骨扇朝手心里轻磕,一边皱眉暗自回想起来。

虽说他在魔教中担任左护法一职,俸禄也不是那么低,不过无奈他自己花钱如流水啊。

月初的时候在山下办事发现一户人家举家出来乞讨,毕竟他也不是正统的魔教中人,心中不忍便给了他们一些银钱作生活费用。

之后一段时间内倒是没什么事情要用银子的,不过打赏了几名手下,他一贯来又是讲究的,素来爱附庸风雅,最近又看上了一副玲珑棋子,身为七剑之一他买东西从来都是认真付钱,也不像魔教其他人那样子,看上了什么宝贝就蛮横地抢走,久而久之这钱便也用完了。

想起曾经还不是护法的时候也怕别人发现自己是卧底的蛛丝马迹不得不花重金购上一些古董字画送给上面的人,一是为疏通关系,二是为打消别人的怀疑。

再加上每逢教主寿诞他们这些手下都要花些心思预备礼物不然怕教主不满意雷霆大怒,弄的这些人都不好过……这钱,自然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唉……这世道果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没钱可是万万不能的。

哎?晏青珏眼睛珠子一转,他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可不就是那闭关十年才出关的魔教少主墨昱墨子楚?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脚下步伐也愈来愈快打算寻个由头前去拜访那家伙。

墨曜素来疼爱他这儿子,给他的衣食住行打理的井井有条,连住的屋子都是用琉璃瓦砌成,令人眼热不已。

晏青珏运起轻功脚尖轻点陡然间身形拔起,在空中急速盘旋,连转四个圈子,愈转愈高,又是一个转折,窜上纵下如飞菩落叶, 轻轻巧巧飞跃上了崖壁,略带节奏地叩门道:

“少主可在?属下魔教护法晏青珏,前来拜见。”

“……你有什么事情?”门内传来那少年闷闷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少主?”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仿佛听见了利器出鞘的声音,直觉有异,晏青珏复而继续敲门。

“我、我尚且有要事,你自行去吧。”声音陡然间转为惊慌失措。

“属下得罪了。”

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晏青珏再顾不得上下尊卑,手上发力强行打开了门。他深恨墨曜却对这小少主提不起什么恨意反而因白梨夫人的缘故多存了一些怜惜——即使他天魔乱舞神功已经大成。

屋子里很乱,像是经过了一场搏斗,可是仔细探查却发现除了墨昱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面露疑惑,转头看向这屋子的主人,蜷缩在床脚的魔教少主墨昱,希望他给出一个答复。

“没什么……”墨昱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滑落,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隐隐传来一阵血腥气,像是在强自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晏青珏见状暗道不妙,手下却飞快地攥住了面前人的手腕查探他的脉门,脉象实而虚之虚而实之,气血逆行,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少主!您这是……?”

晏青珏眸子里闪过惊诧,他虽然于医术一道并不精通,却也知道身为习武之人如果走火入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护法……”

那少年呢喃着,突然反手擒住他的手腕将人甩到床上,整个身子就压了上来,小少主生涩地咬着他的嘴唇,轻轻舔舐,然后将舌头伸了进去,那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吻,然后抬手抽出了他束发的玉簪,一头青丝就这么垂落在肩头,被墨昱执起放到唇边轻吻。

“该死的,怎么会是这种症状?”晏青珏一脸茫然,明显是被这突发情况搞懵了。

如果六奇阁的那位神医大人在此估计会恨铁不成钢地告诉他,有时候走火入魔的症状可是堪比春药的。

布料撕裂的声音唤回了晏青珏的神志,他神色微微有些复杂,要说他对墨昱没有好感那是在说假话,他行走江湖这些年,人情冷暖尔虞我诈经历了不少,从没有哪个人像小少主这样掏心掏肺对他好的,他对他的用意心知肚明,扪心自问如果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是仇人之子,这就注定了自己不可能对他敞开心扉。

“罢,这次是我栽了。”

想完这一茬他也就不再抗拒,一面调笑着说“少主看来没什么经验啊”一面主动凑了上去,也不管这是不是在白日宣淫。

真真是“芙蓉帐暖春宵短,从此君王不早朝。”

完事后面对墨昱那复杂的眼神晏青珏反而狡黠一笑,开口问道:“属下最近囊中羞涩,不知少主可否接济属下一二?”

索性墨昱也不是真的是个傻白甜,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瞅着人红艳艳的嘴唇,反问道:“本少不知……护法要拿什么来换?”

“滴水之恩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彩蛋(误!):

“护法,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墨昱摩挲着身下人的脸颊,神情微冷。

他试图从晏青珏的眼底瞧见愤怒或是憎恨的情绪,可惜却没有,因为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此时竟是一片呆滞,光采全无。

这是墨曜用招魂引控制了七剑全员之后的第三天。

招魂引,这药只要入口,便可轻易沿着经脉侵入,使人心智痴呆,神志全无,以箫声为引,只听持箫之人的控制,解无可解。

墨昱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晏青珏,他喜欢那人浅笑的脸庞;喜欢那人卓越的风姿;喜欢那人智谋过人运筹帷幄的表情;喜欢那人温润内敛的性子;喜欢那人一袭青袍君子端方的模样。最爱的还是那双眸子,时而灵动狡黠时而幽深如潭,时而无情锐利时而朦胧迷茫,这令他十分好奇。

好奇他为何能让周身的气质切换自如而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好似原本就是这般;好奇他为何深入魔教却依然是端方如玉,君子如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于是他开始关注晏青珏,这一来二去便思慕上了,他总算知道了曾经被他无比鄙夷的,那种名为“求而不得”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悦汝,不自知。

后来啊后来,因为一次意外,说不得是有心算无意,他顺水推舟。与那人心意相通,两情相悦,好一段时间他都无比激动。

孰料造化弄人,他设计用假麒麟引出七剑一网打尽的计策,竟然也引出了在魔教潜伏十年的叛徒——那人竟是他和父王的死敌,七剑中的青光剑主,那雨夜中的声声啼血,仿佛在嘲笑他到底有多么不自量力,自己可是他杀父仇人的儿子,那人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他!

没有人知道那一瞬间他如坠冰窖,之前他有多么喜欢那人,之后就有多么恨他,难道……这一切只不过戏弄不成?

他怒了,他不允许自己被这样玩弄,所以不惜做自己口中的不耻之事。不惜违背道义控制了旋风剑主萧穆离的妻子,费尽心思获得了七剑之首洛祁的身份,他本以为只要在那人身侧便好,可是看着温清言和其他人的相处,那双原本看向他时蕴含着刻骨仇恨的眸子,此时却轻易可见是浅浅的笑意和令人嫉妒的柔情,更让他不能忍的是,那人唤自己“洛祁少侠”时,是藏不住的婉转暖意,却从未如此唤自己一声“子楚”。

如何不恨?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狂,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给予那长虹剑主的,而不是他。他不过一个可笑的小丑,需要借着别人的面目换那人丝毫的暖意,这不是他想要,他是魔教的少主,所以…怀卿,若那人死了,你的视线就会在我身上了吧?

——痴狂?为那人疯魔一次又如何,怀卿你是我的,逃不掉的。

没想到他还是露了马脚,被那人发现了身份,他明知道萧穆离没有给那人吃下招魂引,却给了他一次机会——墨昱用独门点穴手法制住了旋风剑主然后令青光剑主向他胸口刺进去——他不信凭那人智谋无双想不到自己还要依靠七剑合璧才能引出麒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杀了萧穆离,但是那人依旧让自己失望了,是关心则乱吗?竟然想解开旋风剑主的穴道然后反攻他?怎么可能——他的独门手法是那么容易就解开的吗?

护法,你素来是凉薄之人,在魔教也见惯生死,又为何对自己的七剑兄弟下不去手?

这下到底是明白了,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一个是白璧无瑕霁月清风般的曲子君子,一个是出于淤泥,苦苦挣扎却求而不得的落魄之人……

于是他给七侠都喂了招魂引,控制了他们的心智,打算合璧召唤出麒麟给父王治伤,之后他会把晏青珏带在他身边,只做他一个人的护法。

“你可曾有一点儿喜欢过那魔教少主?”

“我……我不能。”

“是‘不能’而不是‘没有’?为何?”

“他是仇人之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如果他不是呢?”

“……”

晏青珏沉默了半晌,终是道:

“我想,我确实是喜欢过他的。”

踏入地雷阵却被炸成重伤,弥留之际墨昱恍惚间回想起了在他给晏青珏喂下招魂引后问的那一番话,他想,这辈子他也算是是值了,他喜欢的人也喜欢过他。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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